的,一个现代人,一个古人,随随便便就水乳交融了,那不是真实,那是狗血穿越小说。
文臻再黑心冷肠,也下意识尊重生命,不敢草菅人命。而对燕绥来说,人命不过是他家皇权的基石。就好比那个是牺牲两个无辜的人救一百人,还是尊重那两个人的生存权的命题,在现代是个颇有争议的话题,但在燕绥眼里,没说的,死多死少,只看是否敌对。
文臻想了一会,耸耸肩,便将这事丢开了——又不跟他过一辈子,不合又怎样?
燕绥大概有点生气吧,但是她不想去哄他,不是不能示弱,而是一哄从此这人可能就顺杆子爬了。
但她总归有点心情郁闷,便信步在院子中走,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乐声。
这乐声颇有些奇异,声音很低,非琴非箫非笛非琵琶,音色悦耳,文臻最近久久受音乐熏陶,隐约觉得这弹奏者似乎下手十分小心。
这就很奇怪了,没见过弹琴不敢弹的。这院子中通音律的只有唐羡之,他这是得了什么新乐器?
文臻并不想靠近,大晚上的,去男人的院子总归不大好,她不怕名声坏,她怕酸。
然而下一瞬,她就看见一只孔明灯冉冉升起,那灯光线十分暗淡,青莹莹的,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