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来历,而这个名字的意思 ,你们难道还不懂吗?”
……
他在冷月山风中背家族而去,背影镂刻在凌晨山野墨绿色的丛林和淡白色的雾气中。
始终没有回头。
那个中年男子一脸不以为然,冷笑一声,低低道:“你终究要回来的。”
他的目光都落在不肯回首的易人离背上,因此没有看见身后那些族人脸上,那些有的眼睛瞎了,有的白发只剩下半边,有的皮肤呈现诡异颜色的的族人脸上,因为易人离离开时候那段关于自由和简单的论述,都隐隐浮现出的,淡淡羡慕和深深哀伤。
……
文臻穿着崭新的光禄寺少卿四品绿色官服,行走在景仁殿前的广场上。
她对自己的新工作服很有些腹诽,觉得穿上像一只移动的绿毛龟,还和宫中低等太监的宫袍颜色太像,一不小心就会入戏自己是个太监。
之所以这样瞎想,是因为她现在心情还没平复,就被匆匆召来,她担心自己一看见皇帝老子就怒从中来,会迁怒皇帝老子宠爱出燕绥那个不要脸的,继而干出什么掉脑袋的活计。
但同时她也庆幸幸亏立刻被传召了,不然在府里和燕绥再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