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种空明的意味更浓了些,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融入黑暗一般。
文姑娘在的时候,殿下虽然大多时候也淡淡的,但那淡就是鲜活的,无须颜色自成风采。
德高望重皱眉看看天色,悄声问:“今儿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去问问?”
容光焕发道:“是咱们的人去接,应该不会有事儿,许是陛下那里有事留住她了?今天好像应该是工字队的良工巧匠赶车……咦,良工巧匠怎么在这里?”
他这么说,两人都惊了一跳,面面相觑,容光焕发赶紧召来良工巧匠,“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轮着你去接文大人?”
良工巧匠憨憨地道:“我家队长说他今天要出去买东西,顺便去接,省得出两辆车了。”
“工于心计啊……”容光焕发牙花子一啜,吸口气道,“不大妙啊……要不要告诉殿下……这事儿……”
“这个……你去说吧,我尿急……”
“你是总队长你不说谁说?你尿急我还跑肚呢!”
“让良工巧匠去说!该他的活换了人当然他汇报!咦……良工巧匠呢?”
……
一群人推诿了半天,还没研究出谁去汇报坏消息,结果燕绥目光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