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会立即和朝廷开战?”
燕绥微笑,一脸我当然想过但这是你逼我的啊。
“你为了文臻,连大局都不顾了?”
燕绥还是微笑,一脸我什么时候顾过大局?
父皇当然是在乎的,父皇的天下自然也是在乎的,东堂的百姓是燕家的,要欺负也只能是我欺负,别人不能。
他顾的一直不是大局,而是爱憎。
皇家无情,但是这无情不允许用在他身上,他给了燕家他有限的情感,不接受任何辜负。
不要和他说什么君命父命为臣之忠,他首先要对得起自己作为人的权力。
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有点恍惚,好像这也是文臻的论调呢,以前没有想过这么清楚,好像是被她给蛊惑了。
他和她都天性凉薄,学不来忍辱负重牺牲自我。
他愿为父皇的江山冲锋在前,愿做父皇手中的枪射穿这门阀藩篱,愿领受人间误解扮演着魔王角色震慑魑魅魍魉。
那是因为他不在乎。
当他有了在乎的那一切,他不允许他为之付出过的人不在乎。
皇帝深深的凝视他。
这位温和慈爱,以宽仁闻名朝野,被称为东堂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