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臻扶起来,想说什么没说,文臻缓过一口气,才笑道:“问老先生一个问题。”
老头爱理不理地唔了一声,还是没有回身。
“其实你有更多温和的手段可以化这两根针的是吧?”文臻道,“只是你心情不好,选择了最为酷烈的一种是吧?”
“这种最快,最没后患!”老头振振有词。
“也最容易死人是吧?”文臻还是笑眯眯。
“也不至于啦——”老头声气略弱了点。
“哦。”文臻点点头,一边由唐羡之扶着向外走,一边诚恳地道,“既然老先生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怎么好意思 仅仅以一餐饭回报。老先生记得按时查收我的礼物哦。”
“饭怎么了?!”老头霍然回身,目光灼灼盯着文臻。
“也不至于啦——”文臻一边扶着门框走出去,一边懒洋洋挥挥手,“老先生你要不要猜猜我做的饭为什么那么好吃?比如那个萝卜怎么能又嫩又脆?酥肉除了裹了蛋液还裹了什么?鱼汤为何色呈乳白?豆腐怎么就能嫩到那个程度……啊,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老先生您得好好想想,想的时候务必专心,要节食远离油腻荤腥,不能睡太沉,不可以喝茶喝酒,不可以迈大步,不可以洗澡洗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