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醉蝉:“……”
……
“听说了没有,又有人挑战商大家了!”
“听说了听说了!要在五日后,就在这乌海之上,向商大家挑战,啊,好生有胆气的初生牛犊!”
“想不到时隔好几年,居然又有人敢向大家挑战了。是因为大家这几年隐退,某些不自量力的人就觉得自己有机会了吗?”
“大家就是一百年不出来,不练习,那些人也摸不着他的鞋底!”
“那是自然,不过跳梁小丑耳!那你会去看吗?要去海上,还得租船,有点远哎。”
“必须要去看。倒不是为看那个小丑,而是大家有多少年没当众展示技艺了?错过这一次你是还想等几年?”
“去去去,都去,为大家助威!顺便看看那个小丑是谁,想出名想疯了吧?等他输了,扔海里叫他自己游回去!”
“是极!简直是对大家的侮辱!那这样我们就必须去了,大家没有我们助阵,一定会失望的!”
“走!”
“走!”
……
漳县,定瑶、乃至渭城和更远的城池里,无数个角落,茶馆酒肆,青楼画舫之上,都飘荡着无数类似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