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及肌肤,然后钉在了船身上。
当然一支箭挂不住一个大活人,立刻就咔嚓一声断了,但文臻的身形已经被阻了一阻,随即下一支箭到了,竟然再次穿过她背上刚才被穿过的那个洞,再次将她钉挂在船边,文臻面朝下又荡了荡,随即箭再断,再落,箭再来……
三丈左右船身,文臻被箭阻了八次,在船身边一格一格地落,像个卡机的超级马里奥……
她被荡得心一颤一颤,险些骂出声——哪个傻逼玩我!
好容易到了快要接近海面的地方,文臻居然还感到了庆幸和解脱——好歹总算能落水了!
此时已经离海面很近,近到文臻身体稍稍一荡便可以碰触到水面,此处海水很清澈,能够看见底下游鱼穿梭来去,文臻正想让那些等着接她的护卫们散开,以免这么近落下去比较尴尬,然后她忽然瞪大眼睛。
底下没有护卫!
只有一个人!
那人的脸,戴上鲨鱼头套她都认识!
她宁愿此刻这水下守海待臻的真的是一头鲨鱼,也不想是他!
背上的箭很有韧性,大抵是冲力很少了,这回居然没断,套着她,一阵风过,悠悠一晃。
她的脸便碰到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