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点热情过头外,倒也不惹人讨厌。
治中的夫人有点矜贵,官太太当久了,架子放不下来,她那个女儿,文臻简直叹为观止,小姑娘清水芙蓉最好的年纪非要浓妆艳抹的也罢了,大抵把今日宴席看成高级相亲宴了,但性子是怎么回事?文臻和她搭讪了几句,问她年纪,她扭捏着说比婶婶还是小许多的。过会儿又说其实也小不了多少。
问她喜欢什么,她说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爱好。再问,才闪闪烁烁说刺绣女工才是女子应学。问她这建州可有什么好玩的,她张大眼睛说不知道。那神 情满满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以对吃喝玩乐过于精通?”
……真特么一个作精!
文臻被矫情得要吐了,她那官太太母亲还一脸引以为傲,大抵觉得闺女被教养得很是端庄静雅。
至于那个唐小姐,也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倒是看起来进退有度,态度落落大方,但是言语间,总时不时带点让人不大舒服的刺儿,当然,对于文臻来讲,这种手段实在不算什么。
见了这几个唐家女人之后,她想唐家一定很重男轻女,唐羡之多么出色的人,小姐们从唐慕之开始,就没一个像样的,大抵女儿在唐家,也就是联姻和利益交换的物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