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珍贵?你们倒是说说,你们这些珍珠宝石黄金玉,哪样比这个珍贵?”
“……”
一殿的人愕然看着那块泥巴——就这玩意?说得这么天花乱坠?
那嬷嬷冷笑一声,刚想质疑,就被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嬷嬷拉了拉衣角。
门外先前响起杂沓的脚步声,现在却没有了。
“就在方才,我在景仁宫将这红薯敬献于陛下。陛下十分喜悦,李相抚此物痛哭,司空太尉及诸臣人人品尝赞赏,以此贺我陛下洪福齐天,才有此物出世,泽被万方。”文臻将那红薯捡起,在掌心掂了掂,笑嘻嘻看着众人,“刚才是谁说这东西恶心来着?陛下为之欣喜,诸位大人为此鼓舞,百姓即将因此再无饥饿困苦的东西,你说恶心?”
刚才几个大惊小怪的贵妇赶紧低头,生怕被她记住脸。
门口,一大群护卫和官员前面,太子脸色难看地站着,挥手示意所有护卫退走。
“就这么点泥巴,你们说恶心。说得好像你们不吃那些粪浇出来的菜一样。”文臻摇头,“农事乃天下之本。你我吃喝生存,多赖农事。东堂立国以来,向来重视农桑,开春陛下会亲耕,入夏皇后会亲蚕。陛下皇后沾得泥巴,你们沾不得?你们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