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这就是皇家女子的悲哀,太后后来也没有再生子女,和先帝感情淡薄,很早就开始闭宫念经。
文臻回望那天际隐约的烟气,看一眼燕绥,心底也似被那雾霾给沉沉遮了一层。
她不喜欢的皇家。
皇家不喜欢的她。
燕绥看她一眼,忽然道:“唐家的人,都很是偏执。但是,你不是,我不是。你放心。”
文臻心底叹口气,没有说话,跟着他走到宫外,发现之前那个难题又来了。
回闻府还是去宜王府?
皇帝已经打算给她赐个宅子,就靠近五架山山脚下的一座退休回乡官员的老宅,还需要修整,将作监已经派人去了。
所以这几日住在哪里还是个问题。
刚到宫门口,她发现宜王府的马车已经到了,黑压压的好些人,德容言工居然一个不少。
工于心计由人扶着在最前面,看见她就噗通一跪,也不说话,只重重磕头,没磕两下,额头便出了血。
众人都一脸恳求地看文臻,文臻却一脸懵,她感觉受到了惊吓,工于心计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这家伙瘦了近乎一半,眉毛掉了半边,牙齿好像也掉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