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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臻为燕绝脚上那个命运多舛的洞叹息。
燕绝的脸都扭曲了,张嘴要大叫,被燕绥顺手一个点心塞在嘴里,道:“朝堂之上,不可喧哗。”
那点心是个糯米糕团,粘性很大,燕绝咽不下又吐不出,脸色瞬间青紫。
满堂朝臣眼睁睁看着宜王殿下又欺负弟弟,但完全找不到理由解救。
皇帝捂了捂额头,大概又头痛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道:“还不下殿,去寻人帮你抠出来。”
燕绝一瘸一拐地走了,一边走一边拼命顺着脖子,也顾不上威胁谁了。
在他三哥旁边,真是分分钟直面死亡,人还不用威胁。
众人都凛然,只有林俞越发悲愤,蹭蹭蹭向一边跪了几步,靠近了文臻,死死盯着她,看那样子,威胁人的是燕绝,想出手的人倒是他。
文臻迎着他的目光,道:“定王殿下问得也没错。人命同重,不分多少。臣,正要说此事。”说着将手中的画一展。
她展开画,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站的姚文邕。
姚文邕一直低头站在暗影里努力减少存在感,悄悄观察这殿上所有人的表现,此刻被她一看,明明是平常一眼,却心腔一缩,似有不祥预感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