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那也不能叫生日宴。
这样的形式年年有,但他觉得,还不如干脆不要记得。
后来他自己出宫开府,便按心意,从记忆里把生辰的日子给删个干净。
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落,他做好了孤身一人走完全程的准备。
然后今日,有人搅弄这王府鸡飞狗跳,给他一个从前未曾有,以后也难有人能照办的,热闹到骚气的生日宴。
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故作冷落,她按自己的方式,送他最为别致最为温暖的欢喜。
他期盼了二十二年的,最纯粹的温暖。
是那些以为的不在意,到今日得到才知有多希冀。
他慢慢地吃着蛋糕,这也是期盼了很久的东西,此时却并没有太多的心思 去领略那般的甜,因为最甜最美的就在对面,她乌黑的眸子里是夜色也遮掩不住的光。
心上跑了一匹马,嗒嗒地渡过此刻皎洁的月光,越过风景最美的拱桥,想要去接住在河对岸的姑娘。
姑娘在笑,催促着众人给他送礼物,说一定要按照她那里的风俗来,大家都要给寿星公送生日礼物。
然后他面前就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大小小的盒子,那些平日里畏他如虎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