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们就带他亲自过去三拜九叩,再烧上一大堆纸钱香烛供品之类的东西,诚心悔过,应该就会没事儿了。”
周若雨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这位年轻的新上司到底在说什么啊?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怎么越听越觉得玄乎的很?
自己进的这家新公司,到底正规不正规啊?该不会是什么野鸡公司皮包公司吧?
季慕善也不管周若雨信不信自己,反正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剩下的事情,就得看周家人自己的了。
“记住,我说的方法,只能让你父亲最多清醒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后,若是你父亲没能做到诚心悔过,那他就会继续昏睡下去,无药可救。”季慕善接着道,“同样的方法,是不能够用两次的。所以,即便你想靠着血滴的方式让你父亲恢复正常,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周若雨更懵了。
她都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相信这位越发神 神 叨叨的季主管的话呢,又怎么可能一直扎自己的手指头滴血?
季慕善却没有再跟她多说,只是挥挥手,就让周若雨先回家了。
不过明天还是准点儿上班的。
周若雨迷迷糊糊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