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宁飞扬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说,老爷子刚才也帮了自己。
咱也不能过河拆桥。
他拿出了几枚银针,消毒。
“你这是干嘛?”时景洲更为惊奇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宁飞扬没有解释,怕时教授生气。
简单的消毒,帮时景洲号脉,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时教授,我昨天傍晚萌生了写论文的想法,凌晨一点多确定选题,今天早上定初稿,十点钟审核完毕,打印的时候,碰到您了。”宁飞扬如实回答道。
“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四小时?”时景洲惊讶道,脸涨得通红。
宁飞扬回答道:“准确的说,二十个小时。”
“啊。”时景洲一口气没提上来。
赶紧喷药,正如宁飞扬所说,那些药喷完了,还是没缓过来。
宁飞扬的针灸之术起了作用,六枚银针扎了一圈,缓缓涌动气息。
十分钟之后。
针取了出来。
时景洲吸了口气,惊讶道:“我的老毛病,得到了抑制?”
“哮喘,是个难题,我也只是暂时的抑制住了,回头我再给你复诊三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