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将军如果这么做的话,可能让竞争对手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将军,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年轻女子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着文在天问道:“文在天,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文在天有些发蒙:“将军,我是你的特助,我跟了你三年,请问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年轻女子声音变得冷酷:“既然知道我叫赵飞燕,那就闭嘴吧!”
……
金陵,徐家园林。
君尘道:“如果我说不呢?”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徐长夫沉声道:“君尘,我只是借了灵液,暗杀你的人是许天生,和我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如果愿意赔偿你的损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别欺人太甚。”
刺杀一事虽然他是主谋,但许天生死了,死无对证,这个小白脸没有证据,绝对不能拿他怎么样。
之所以说出灵液是他给许天生的,这是爷爷徐万达的用意,爷爷心中有愧,所以想要补偿这个小白脸。
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居然不领情。
“外甥!算了吧。”李振河也说道。
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