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而来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青年,脚下踩着一根芦苇,芦苇如飞剑一般逆水而上,正在朝着摘星楼方向去。
更可怕的是,那个青年站在那里,居然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身影比黑夜还要黑暗,仿佛是住在黑暗的主宰。
摘星楼那么多巅峰强者,都没给她造成压迫感。
但这个青年隔着三五公里,居然让她感到心悸。
“君尘?”
……
摘星楼楼顶,明月高悬,星罗棋布。
众人纷纷大吃一惊。
圣女家的小白脸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这小子不怕死吗?
圣女没有同行?
“这里就是摘星楼吗?金陵江这么大这么长,真不好找。”
君尘负手而立,确定自己找到对方,顺着摘星楼表面盘旋的楼梯走了上去。
摘星楼建在船上,很高很高,随着船的航行不断摇晃,给人一种危楼的感觉,每晃动一次感觉就要从天上摔下来。
此时此景,君尘忍不住吟诗一首。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念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