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君少消息很灵通嘛,你还知道些什么?”
君尘淡淡的道:“我要是知道,还需要问?”
张少天轻轻一叹:“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就不说出来让君少笑话了。”
这时,隔壁桌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爽朗笑道:“张少主,你也太谦虚了,你的战绩震动整个中州,怎么能叫微不足道呢?”
紧接着,又有一个青年声音附和道:“对啊对啊,我虽然没有亲自去王屋山,但我们陈家沟的长辈们去了。”
“他们回来后只有一句话。”
众人齐齐看向那个青年。
“陈二蛋,你有话别说一半留一半啊,你想好奇死我们啊。”
有人认出那位的青年身份,这是开封仙道院的武道班尖子生,挺好说的一个人,于是抱怨了起来。
那个青年吊了一下众人胃口,然后一叹:“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说出来丢人啊。不过张少主也在这里,也就无所谓了。”
“我们陈家沟的长辈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们这辈子绝对不会和张少主为敌。”
“说来你们不信,如果不是张少主大发慈悲,我们陈家沟的长辈们估计一个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