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骑上,百岁老者摆着一掌石桌,煮了一壶茶,然后给夫妇二人倒了一杯,一脸友善的笑道:“两位小友,请。”
叶非叶轻轻颔首:“上师太客气了,敢问尊称?”
百岁老者眯着眼睛笑道:“贫道陈峥嵘,是那座小庙的主持,如果两位小友不介意的话,可以称一声陈老。”
“两位小友年纪轻轻,成就却不弱,一个武霸,一个渡劫修士,了不起啊,不知道怎么称呼?”
叶非叶礼貌的说道:“陈上师谬赞了,晚辈明月,这位是我的丈夫小土。”
小和土,加起来就尘。
因为夫妇二人被黄岐道宫下了战书,这是一个大麻烦,所以此行东南,她不打算暴露身份。
君尘也知道孩子她娘的用意, 所以乖乖坐在一边,不插嘴。
陈峥嵘意味深长的说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夜月,玉人何处教吹箫。
姑娘是来自金陵吧?”
叶非叶也没想到这老者眼力和见识如此非凡,也没有否认:“前辈好眼力。”
陈峥嵘呵呵一笑:“贫道年轻时去过金陵,在金陵大学读的书,我听姑娘口音,再看姑娘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