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
徐若晴有些迟疑:“那你为什么还会说这种话。”
楚枫咧嘴:“因为你刚才......挡着老子关门了。”
砰。
房门关上,同时传来反锁的声音。
“哪凉快哪呆着,那些纸团,你想说就跟我老婆说去。”
留下徐若晴站在原地伫立良久,香肩不断轻微起伏,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这个死人,原来在耍她!
良久后,徐若晴才冷冷道:“我不会给妹妹说你刚刚的丑事......明天下午队里要举办庆功宴,你爱来不来!”
隔着一道门,徐若晴冷声开口,也不管楚枫听没听见,扭头就走。
本来因为自己一个人独揽了二等功,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便想趁着庆功宴,拉楚枫一同吃饭,当做小小的补偿,但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
门内。
“死女人,差点害死老子。”楚枫将黑玉盒玄关死死地关上,丢在桌子上后,终于摊倒在床上。
本想今天晚上就熬药浴泡一泡,奈何今天先是龙吟针灸,又是操控纸人让曹川几人下跪,所耗的气力实在不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