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后方,邹诚冷笑:“折腾半天,还不是得乖乖去徐家。”
龙虎山下。
徐武平静伫立,显然已经准备为女婿祭三七。
不止为女婿。
女婿任乐身边,还有一墓。
这墓的主人,是任乐之父,也是徐武之前身死的战友。
说是风光,其实,三七之后,祭七其实也只由逝者家属自行操办。
但是......
整个徐家,老爷子徐海不会出面,女儿又出走徐家。
现在的徐家,只有他徐武一人而已。
一人如何办?
为了不孤零零一人祭七,他只能叫上,以前与任乐共事的将士。
十几人,
显然都心不在焉。
都是血气方刚的正直将士,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任乐叫贼作父,对于那个叛徒,可没有多少怜悯。
只是与徐大人一起,做做表面功夫。
徐武缓缓举香。
三柱红香拜战友,再上三柱送女婿。
然而。
在他刚刚鞠躬之时,三柱红香其中之一,瞬间无火自燃,化作尘埃。
手中只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