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哪里。”
“胡家大少,如果不是以你这累赘作为要挟,她会去寄人篱下?”
黄毛愣了一小会儿。
随后冷笑:“笑话,他能威胁我什么?”
“胡少想动你,你跑的了?”
黄毛僵住。
胡敬城,臭名昭著,传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胡少想动他,和捏死蚂蚁没区别。
“你姐即便是出卖自己也要保护你,你呢,用她的,住她的,还一直在后面戳她脊梁骨?”
“究竟谁贱?”
黄毛还想反驳,猛然,一个拖鞋甩在他脸上。
啪。
“问你,究竟谁贱?”
脸上红肿,黄毛怒目而视:“我呸......”
啪。
“我问你,谁贱?说话。”
啪,啪,啪。
拖鞋一次次扇在黄毛嘴上,鼻孔嘴角鲜血不断渗出,
楚枫视若无睹,机械式地重复着。
直到黄毛眼中出现浓浓的哀求之色。
想求饶,都说不出来。
楚枫的手缓缓停下。
“我,我贱,是我错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