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牧家的孙子怎么可能毫无想法,谁不想像爷爷一样被万人敬仰、被万人惧怕。
“除掉?”
牧羡光问得小心翼翼,这两个字眼用得让人心惊胆战。
应寒年低笑一声,“自然不是让你弑兄杀弟,只要让他们在老爷子面前摔得再也爬不起来,就行了。”
听到这话,牧羡光缓缓松了口气,“那也不容易,我总不能一直使计抢三弟的公司吧?到时反惹老爷子不快。”应寒年身体往后仰去,低沉地道,“二少爷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如今,牧氏最赚钱的电子商务还在老爷子手里,这一块将来到谁手里,谁就是老爷
子默认的接班人。”
牧羡光听着连连点头,“那还有一件事情呢?”
“二是等着其他兄弟自己出错。”
自己出错?
“羡泉小心得很,哪会自己出错。”牧羡光觉得他越说越离谱。
蠢。
这个牧羡光比牧羡泉愚蠢多了,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好掌控,扶笨的比扶聪明的好。
“我说的自己出错,是看起来自己出错。”
应寒年一字一字道。
“……”牧羡光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