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已经看整整一天了!”
她看着牧家的人用各种各样的字眼提及他的母亲。
她看着他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看了一整天,却什么都不能做,她真的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听到这话,应寒年喝酒的动作一僵,转眸看向她,见她眼中蒙着水光,脸上的冷意一下退去,快步走到手机屏幕前,拧眉,“你哭什么,不喝就不喝。”
说着,他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扔到旁边。
林宜喉咙哽得厉害,伸手揉着眼睛,抹去湿意,哽咽地道,“我知道你怪我。”
“不怪不怪。”应寒年哄她都来不及,“你别哭。”
他又没骂她没凶她,她怎么就湿了眼睛呢?
他越是这么说,她越是收不住,鼻子酸得不行,“应寒年,我只是想帮帮你,我不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落下来。
“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要跑来找你了!”
应寒年深深地盯着她,被她惹得胸口一阵绞痛,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抱住她。
闻言,林宜恢复了理智,拿着纸巾擦掉眼泪,道,“那我们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