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少、地址在哪,牧家这边都不清楚。
只通过一个佣人在中间递消息。
“那就再递一遍消息,爷爷的葬礼,姑姑怎么能不到场。”
牧羡枫开口。
佣人看一眼应寒年的脸色,见他没有异议便应声退了下去。
“爷爷的律师团到了么?”
牧羡泉扶着顾若走过来,劈头就问了这么一句。
应寒年冷冷地瞥他一眼,道,“我已经让保镖保护起来,在遗嘱公布之前,谁都不能骚扰律师。”
闻言,众人静默,都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应寒年看一眼时间,便转身离去,什么招呼都没打。
牧华弘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抬起脚离开,走在两年未到的牧家,牧华弘的气息有些沉。
放眼望去,牧家秩序井然,并未因老爷子的过世而乱作一团。
“不知道三叔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呢?”
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牧华弘转头,就见牧羡枫端着一杯热水朝他走来,一派温和儒雅,“三叔路途奔波,连杯热茶都没有喝到吧?”
“你觉得我会喝你递来的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