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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喜欢连昊,我嫉妒牧夏汐,所以我才杀了她。”
这女孩给出一个完美的杀机。
“你--”连音气竭,“来人,把她带到警局去。”
“急什么。”
应寒年松了松衣领,在中央的大沙发上坐下来,痞气地翘起一腿,“那说说看,你和连昊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喜欢上的,怎么就动到杀机了?”
“……”女孩呆住。
“还有,你怎么就确保这毒药放在连音的杯子里,能和牧夏汐交换?
你还买通了倒酒的女佣?
毕竟按顺序怎么也得为连大小姐先倒酒,可现在是先倒在牧夏汐的杯子里,才有了换杯子的事。”
应寒年问出一连串,嗓音磁性,语速较快。
“对,我买通了那佣人。”
女孩一一认下,这都是连昊教她的,一旦败露,就要全面认下。
“好,连家你不可能轻易进来,那是在哪里买通的?
花了多少钱,是给的现金还是转的卡,有没有记录留下?”
应寒年追问。
女孩将连昊说的一一讲出来,编出一个情杀的理由,又合理地说了自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