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笨拙,但也没有做得太差。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左手上,他左手拇指包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短了一截。
拇指,父母也。
断了拇指就是连父母都断了。
牧羡旭将地洒了两遍水,拖了两遍,累到出汗,下意识地用手去擦脸上的汗,碰到的是冷冰冰的面具。
他动作一滞,拎着拖把和垃圾筒离开,任由汗水在面具里边蒸着。
回来的时候,牧羡旭手上多了一瓶喷雾,他往病房里喷了一下,温柔地问道,“现在是不是香很多?”
“……”江娆靠在床头,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做完这些,牧羡旭又拿了一个干净的尿袋替她挂上去,边挂边自言自语般地道,“我知道你最不喜欢这样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你再好一点,就用不上这个了,到时我抱你去厕所。”
“……”江娆看着他沉默。
牧羡旭在她身旁坐下来,伸手替她掖掖被子,温柔地抬起眼,他在江娆的眼里见到了冷。
冰雪一般的冷。
他的心脏有一秒的停住,闭了闭眼睛,再看过去时江娆只是微笑注视着他。
大概是汗水迷住眼睛了,让他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