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就是绑架江娆,等林宜去解救她的时候,会踩到布好的润滑剂,推江娆下楼,江娆一死,林宜杀人的罪就跑不了。”
牧羡泉扶额说着。
“你们怎么确定江娆一定会被推?
也是那个人和你们说的?”
王队又问。
“他说他已经踩过多次点,设计过无数种方案,是万无一失的。”
说到这里,牧羡泉的情绪有些激动,哽了哽道,“只是我没想到最后掉下去的是我老婆,我当时很震惊,但那人已经布好整个局了,所以之后的舆论还是照常展开。”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王队再次问道。
“我不甘心牧家被应寒年掌握在手里,我想着林宜要是成了杀人犯,应寒年的名誉会跟着受损,还会连累到牧氏集团,最差也能让应寒年被内斗,那我就可以回去联络一些老人站我这边。”
牧羡泉低着脑袋说道。
“你能提供出什么证据?”
王队问。
“我至今不知道那人是谁,我当时也想之后调查一下,所以把和他的对话都录过音,还截了几张视频照,就是看不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