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哦……”林宜故作不知地点点头,跟着下子,边下边道,“新闻一旦曝光,其实我们什么风雨都经历过了,都还挺得住,就怕三爷知道这事后,担心对你不利,自己做出点什么事来,他头发全白了,身体看起来也不是太好,可能遭不住,对吧?”
“切,关我屁事!”
应寒年冷哼一声。
“是吗?
那是我想多了,对了,我怎么看到外面柜子上摆那么多药品和补品?”
林宜笑着问道。
她想,他应该是把过牧华弘的脉,想给牧华弘调理一下,因为里边竟然还有黑芝麻糊和黑豆之类的,全是令人生黑发的东西。
“那是给外公外婆带的。”
应寒年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哦,原来这样。”
林宜还是没有拆穿,只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可是几个老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放久了又不好,不如拿点给三爷?”
应寒年专注地看着棋局,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黑子落下,冷冷地道,“你老想着他干什么?”
“不想浪费嘛。”
“那随你。”
应寒年勉勉强强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