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歌曲清晰流淌出来,令人陶醉。
“……”“……”四目相对。
有些难堪。
白茶靠在书桌旁,已经脸都不要了,一意将谎言进行下去,“我是说通话的声音。”
闻言,应景时拿出自己手机,拨了她的号码,然后将手机递给她。
这是要试声音。
白茶只好接过来,将他的手机放到耳边,用手挡着嘴,刻意压低声音作浑厚状,“喂,你好……”说完,她立刻放下手,用正常声音道,“怎么样,是不是有问题?”
“……”应景时坐在那里,人往后靠着,将她的手机贴在自己耳边。
闻言他定定地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仿佛在说,你好像在把我当智障。
白茶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一把将手机按在书桌上,低下身子逼到他眼前,凶神 恶煞地盯着他,“我说手机坏了就是坏了,行不行?”
人艰不拆懂不懂?
应景时看着眼前突然靠过来的脸庞,明眸皓齿,生动得厉害,他的喉咙紧了紧,不退反进地往她又贴近一些,呼吸都拂过她的脸,嗓音低沉磁性,“是吗?
我还以为你是在躲我们中间一个,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