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是一样的。
凌宇坐着,好久才苦笑一声,“对,这张纸条是我的。”
说完,他拿起面前的酒瓶仰头大口大口灌起来。
“……”白茶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会?”
万程难以置信地看着喝酒的凌宇,满脸写着震惊,“你大爷的,你藏得够深的啊!”
是够深的。
白茶坐在那里回想过去,竟也没能从记忆中找出关于凌宇喜欢周纯熙的相关片断。
那是一个少年青春时代最隐晦的秘密,被他保存掩藏得特别好,没被周围任何人发现。
“我记得那个时候,给应景时和周纯熙牵红线最积极的,就是你。”
她道。
凌宇一瓶酒下了肚,喉结滚动着,脸上渐渐泛起红,闻言,他笑了一声,抬眸迎上白茶的视线,一字一字道,“我弄错了时哥的心意,但我一定没弄错她的。”
因为周纯熙喜欢应景时。
所以,他拼命成全。
这是少年凌宇自以为是的爱情,他守护着心中那个女孩的心意,将自己埋到看都看不见的地方。
同学三年,要多辛苦才能忍住。
白茶看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