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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很大,可他一坐下,周纯熙就感到喘不过气来的逼仄感。
在应景时冷淡的注视下,周纯熙慢慢坐下来,道,“你约我出来,是想谈什么?”
白茶应该什么都告诉他了吧,他现在一定很厌恶她吧?
她想躲的,可应景时的电话打到了她的公司,他现在是一司之总,去哪都会被人卖几分面子。
就这样,她的上层压下来,要她必须来赴这个约。
应景时也没同她废话,将手中的文件往她面前一扔,冷冷地道,“我要你拍个视频,详细地说清楚当年案件的始末,不带偏向性地向大众公开真相。
结束后若国内舆论环境对你不利,我可以安排你去国外发展,这是合约,你看一下。”
闻言,周纯熙的脑袋一片空白,呆呆地看向他。
应景时坐在那里,幽黑的眸如无底的深渊,引着人跳。
“这事不是我做的。”
她坐在那里,手指无措地握着杯子,“是我公司去查了这事,曝给节目组的,我有阻止过,但是没人听我的,我只是个被签约的艺人,我做不了什么。”
“……”应景时沉默地看着她。
周纯熙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