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跑路了。
可惜,进来的不是林宜,而是保镖。
保镖快步走进来,站到应景时的身后,低头报告道,“景时少爷,太太同江茜女士去音乐会了,她让我转告你,白茶小姐今日独自出了门,去往机场。”
“……”应景时坐在那里,目色凝了凝。
“太太还说,白茶小姐买了去往a市的飞机票,现在还能买到头等舱的机票。”
保镖将林宜的话全部转述。
“……”应景时低着头,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只调整着面前的麻将。
见状,桌上三人面面相觑,牧景洛温和一笑,“行了,告诉我们景时这些干什么,没想他烦着呢么,下去吧。”
话落,应景时起身将麻将一推,“你们玩吧。”
说完,他拎着椅背上的大衣转身就走,步子极快,边走边吩咐保镖,“订票。”
“……”牧景洛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疼。
……白茶上了飞机,上一个厕所的时间,返回来她的座位扶手上就被摆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似曾相识的画面。
她拿起那颗糖往后看一眼,果然后面有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正嚼着奶糖,一脸开朗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