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叶鸿枫当街打了秦五爷后,小吏便是一刻也不想在闹市停留,拖着叶鸿枫拐入一条僻静的小道回了衙门。
衙门并不如何富丽堂皇,甚至可以说是破旧。放眼望去,那象征着官府威严的朱门上的朱漆都有些脱落,露出里边久经风霜般黝黑的颜色,想来是近些年冬观强收“官税”的缘故。叶鸿枫一叹,这平泽县虽路有冻死骨,朱门却无酒肉臭,也不知百姓当是喜还是忧啊?
衙役们在大堂上散乱着坐着,见到县令到来也无人起身相迎。更有甚者,有衙役面前摆着数位仙人的神 像,那衙役手持燃香,口中念念有词,跪坐在神 像前似是祭拜。
叶鸿枫给小吏使了个眼色,小吏很快心领神 会。只见他咳嗽一声,提高嗓音高呼道:“新任县令驾临,一众衙役还不快快起身相迎。”叶鸿枫挺起胸膛,正了正衣冠,早已是端好了架子。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衙役们有什么动作。叶鸿枫脸一黑,继续朝小吏使着眼色,还未到小吏开口,一名靠在门边的壮硕汉子有气无力地道:“还是省省心吧,前几任县令大人来时也如你这般。此时人又在哪里?还不是给冬观的道爷们赶回老家了。我说您也别费事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说不准哪天就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