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我来并不是要杀你们?”长鱼靠在不远处一棵树上,说道。
“可我们要杀你啊!”
长鱼苦笑了一声,一挥手使出个术法聚拢些树枝点起了火,他就这样慢慢踱步到火边,寻了处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自顾自地说着:“我来时师父交代了我,让我一路跟在你们身边,探探你这祖师传人的虚实。如果实在是不堪大用,尽早杀了了事,别留着丢祖师的脸。”
叶鸿枫见既然暂时打不起来,于是也坐到了他的对面。
“那你如今不想杀我,是因为我通过了考验?”
长鱼望着火堆,神 色落寞,“我们都只是棋子,牛信是,我也是。我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师父最不喜有弟子叛离宗门,所以我势必会与宗门共存亡,即便我并不愿意。”
不愿意,就会死!
长鱼心中想着。
叶鸿枫抬脚在一旁的碎石堆上踹了一脚,恶狠狠地道:“去他娘的狗屁棋子,狗屁命运。谁在这世上不是活着,凭什么就要被人左右。”
长鱼面色柔和,望着叶鸿枫,说道:“所以我才并未杀你,在我看来,倘若这真是一盘大棋,你或许能做那掀翻棋盘之人。而我隐忍了太久,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