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拿的,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我的账本可以立刻摊在明面上给大家看,在座的各位敢吗?”
提起这个问题,所有的人都安静了,眼神 变得飘忽不定,生怕方副总真的和天总犟到底去查大家的账本。
可是此刻方副总比所有人都怕这个问题。
“天总我们在讨论方宇的问题,您扯得未免有些远了。”
金丝眼镜男小声的说道。
“哦,我扯得远了?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对钱财无兴趣,所以自己是最客观的那位,在座的有哪个能像我一样,可以放弃自己和自己孩子继承权的?”
在场的人全部鸦雀无声。
“可是……”
方副总还是想争取一下。
“方副总,我记得您刚才说过,方宇十分像方总,您说方总狂妄,您是对方总有什么意见吗?难不成您是因为对他有意见,所以连带着要把方宇踩在脚下?”
“你……你别胡说啊天总,我刚才只是一时激动口误了。我对方总会有什么意见呢?这话不能乱说!”
方副总连忙辩解道。
“好了,既然如此,我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来看,方宇这次犯的错虽然很严重,可是不至于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