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尝鲜又是“哼”的一声,转头对荆灵柔声说道:“灵儿,我们下山去罢。”荆灵哭道:“灵儿要把那狗奴才手脚一寸一寸的拗断,方解心头怨气。”荆尝鲜笑道:“好,都依灵儿,爹把那小子投进群龙窟里为灵儿出气。”说罢抱着爱女径自下山。门下弟子中有人便过来提起丰子都,远远一路尾随着。
丰子都被荆尝鲜这一掌掌击得连呕数大口鲜血,眼前一片黑暗,金星纷纷直冒,全身骨架欲要寸寸散裂,好半天回不过神来,耳中听到荆灵的说话,只气得身体阵阵发抖,无法抑制,暗自恼怒道:“这小妮子心肠真是好不歹毒。”
这干人走得快极,不多时已来到山脚下,有人便把丰子都锁进一间黑房里。丰子都黑暗中只有气恼苦笑,不明白自己近日来何以尽数遇上这些莫来由的诡事,坐在地上胡思乱想。“不知道这些人要把我怎么样?这么久了,我吃的那颗断肠封喉药丸怎地还不毒发身亡?”一时想到殷在野,“殷先生现在在哪里呢?他是否已到京城,是否已和那个所谓天下无敌的满汉第一勇士交过手?谁胜谁负?唉,殷先生可不要出事才好。”一时又想到荆灵,念起她的野蛮歹毒,不由恨得牙关阵阵直发痒。
他先前身受群蛇噬咬,生死存乎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