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今日屈尊来到湖南地界,梅某便聊以地主情谊,就此来向侯兄讨教几招。侯兄请赐招。”
侯登觉内心大为焦急,没有料到此举反而弄巧成拙,眼白倏地上翻,冷笑连连,双手垂身,说道:“无极门枉称名门正派,原来也不过都是些落井下石之辈。我此刻正在教训徒弟,没有余闲功夫相陪,梅大侠若然定要切磋,三日后我亲自上门讨教就是了。”
梅凌策微微一笑,道:“侯兄为人如何,不才略有所知,原也不能待以常规,圄于俗例。所谓择日不如撞日,这次你我难得相聚,也有多年不曾切磋过武功,到底各人精修如何,不如便趁此机会大家来真真正正验证一番高下。”
丰子都突然大声叫道:“梅大侠不要误会,我只是昨日被这姓侯的捉拿住,一路由这人挟持到这里,与他本无关联。姓侯的在江边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人人恨之入骨,试问我又怎能会是他的徒弟?梅大侠切勿听这人胡说八道。”他在旁边听到梅凌策和侯登觉的对话,已自知道这两人正邪有所区分,应是以往素有怨隙,绝望中仿佛抓住一条救命稻绳,遂忙不迭地大喊大叫起来。
梅凌策闻言心中一动,想起近期江湖上发生的种种大事,侯登觉在贵州百草山从百草门手中抢夺去一个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