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的一概不要,统统都杀掉。”
程秉南闻言不由得一阵气苦,自己此刻要独自离去应是不难,但孙女和众多趟子手势必难逃那两怪的魔爪,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和辛苦创下的雄威镖局今日居然莫名其妙折戟于此,内心极为悲痛激愤。瞧着披头散发尚自奋力抵挡的程谷瑶,程秉南暗叹一声,突地提气后面急追,决定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必须亲手击毙眼前这个淫贼,保存孙女清白之躯。
正追赶间,程秉南鼻中忽然闻到一丝丝异味,脑子里刹时一个激灵,大惊之下暗道:“不好,中了这厮的毒计。”急忙屏息闭气,然而已经太迟,但觉全身气力瞬间提不上来,便似那喝醉酒般,脚步踉踉跄跄只是难以使唤。
姓符的高个子回转身站定,呵呵大笑,叫道:“倒也,倒也。”程秉南程谷瑶和剩下的数名趟子手只觉脑袋一阵阵晕厥,天地旋转,眼前尽发黑,由不得纷纷软身倒下。
姓甄的矮个子见状心里甚为佩服,摇晃着脑袋,翘起拇指说道:“师兄这招施毒手法真是高,那几个家伙哪能料想得到你竟是把软蟹粉涂抹在衣服上,奔跑之际无色无味地挥发开来,他们只要张口呼吸,自然而然吸将下去,待发觉时已经中毒,惟得大叫‘哎哟,不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