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狠手辣,手段必尽其致,程总镖头最后恐怕不得不束手待缚,忖道:“万万不能让程姑娘落入这些人手里。”是以一直心存戒备。瞧见眼前长剑突然刺到,急忙把程谷瑶负在后背,右手摸出她腰间短刀,想起先前泉池边程谷瑶追杀自己时砍出的那三刀似乎甚为厉害,当下无暇思索,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是“呼呼呼”依样三刀。
他任督两脉贯通,虽说不懂吐气纳息的窍门,但体内天人化一,真气源源流转不息,那第七狼不明白所以然,这头施展阴劲甫封穴道,那头受封穴道转瞬便已被冲开,丝毫无损无缺。况且此刻丰子都情急拼命,源源不断的内劲更倾注于刀锋之上,招式尽管不及程谷瑶灵活变化,然而质朴中却是劲气纵横,无坚不摧,无实不破。
那个侍卫只道丰子都一个小小的镖局帮杂,武功再高也应强不到哪里去,经已心存轻敌之意,现在瞧到那三刀来路笨拙,非招非式,不禁更是哑然失笑,益加瞧不起,大声吆喝,手劲直透剑身,贯胸攒刺。
哪知“当”的一声,丰子都第一刀下来,那侍卫手中长剑竟被斫为两截,第二刀更因躲闪不及,被刀锋从左肩膀劈入,右肋下削出,当即哼也不哼一下,倒栽在地。犹可见他腹腔里面滚出来的五脏六腑汩汩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