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只好权宜行事。反正他老人家武功精深,便真是些什么武功要诀,我等听了也为难明,胡长老现在不妨取那封书信出来,就当着大伙儿的面读一读,也好断个明白,以视正听。”稍顿一下,语气渐重,接着道:“否则我等尽管不僭,却万万不可让那些奸佞之徒混淆视听,毁我莲花堂声誉,置我莲花堂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胡敬梓拍掌道:“如此最好。”盯着朱荣春双眼,缓缓问道:“朱香主,我现在就把那书信读出来,你意下如何?”作势便要从身上取出那封书信。
朱荣春脸色阴晴未定,片刻间道:“鲁香主虽是如此一说,但堂主素来不喜欢别人乱碰他的东西,现今听从此两老所谓意思要私拆书信,必将大大有违他老人家的意愿。倘若两老真要如此,岂不是令我等难做?”鲁大苍一听,果是如此,倘若真要为了证明什么而去私拆诵读堂主的私信,实是属下的悖逆不敬,闻言之下不禁甚为踌躇。
岂闻胡敬梓嘿嘿直是冷笑,说道:“那书信上内容如果没有涉及一桩勾结大阴谋,祸害我丐帮,仅为武功什么要诀,又怎怕当众读出来?朱香主此言若非迂腐,便是纯粹掩饰,哼哼,真正不欲他人知晓一些事情罢了。”
朱荣春突然右手急扬,手中长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