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怎知却见丰子都兀在睡中,那伤口根本无甚变化,暗自松一口气,便知其应为做恶梦,才致在梦中大叫大喊。
然而程谷瑶待听到丰子都叫声里来来去去都是“殷先生”和“妹妹”这两个字词,以前曾经听过他无意中说起少时往事,得知他尚有一个小妹妹,不由想道:“莫非是那个姓殷的人虐害了大哥的小妹妹,现今他却是梦中碰到?”一颗心登时觉得阵阵酸痛和苦涩。望着丰子都那张惊恐骇然的面容,转念又忖道:“想不到大哥经历的苦难却多,梦由境生,他平常不能说,只有在梦里才能流露出来。”默默中不禁眼眶里再次泪花潸然,伸手便去摇醒丰子都。
丰子都听言猛地愕怔,抬眼望着程谷瑶许久许久,心头抑制多时的诸般种种悲苦与痛楚,终于缺堤一般不可收拾,喷涌而出,哽咽着道:“我梦见我的小妹妹,她正被几个匪徒砍杀。程姑娘,我当时便在旁边看着,要去救她时却是无能为力。小妹妹哭得很是悲惨,我能看到她眼里流出来的泪水,咸咸的,苦苦的。我拼命的要上前去救,谁知双腿总归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妹妹被那几个匪徒乱刀劈砍。”心情激动震荡,倏觉喉咙处一阵酸涩,“噗”的一声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喷溅得程谷瑶满脸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