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谷瑶看到丰子都骤然说得郑重其是,莞尔一笑,说道:“子都哥哥,我相信你的话。然而你这身内功应该便是从殷先生处所得获,否则,其他人哪有这等能耐?”低首苦思片刻,抬头疑惑着道:“不过爷爷曾说过,世间凡就内功修练,都得务要循序渐进,潜修苦学,来不得丝毫偏差,七八年后方有小成,要待更进一步,非得加倍下功夫不可。可你一夜间何以飞猛突进,直至大成,却是想破脑袋也为想不明白。”
丰子都猛地间听见程谷瑶说出“子都哥哥”这四个字,不禁是呆上一呆,伸出双手去紧紧握住她的双掌。过得一会,丰子都轻轻说道:“程姑娘,谢谢你相信我的话。不过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好了,凡事随缘。只是可惜殷先生已经在皖南断云峰掉下了悬崖,至今生死未明,否则当可找到殷先生问个清楚。”
程谷瑶任由双掌被握,眼睛瞥一下丰子都,似有所思,轻声说道:“子都哥哥,你经历那般曲折跌宕,根本原因恐怕便是由这身莫名其妙的浑厚内力所引起。待得救出爷爷,了结目前此桩事,我便陪同你一起去皖南断云峰那里查探个究竟,好不好?”
丰子都一听眼睛倏地一亮,放开程谷瑶的双手,欲要站起身来,谁知急切间扯动伤口,禁不住“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