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从那门洞里隐隐传来一阵刀剑撞击声。丰子都和程谷瑶不禁互望一眼,均为想道:“原来先前进来的那干人聚在这里,倒然是怪不得找不到。可却怎的还有刀剑碰击的声音?难道今晚有人也要来劫狱不成?”暗暗俱都欢喜,忖道正好趁此混乱乘机救出程总镖头。
两人于是悄无声息地掩身过去,拾级而下,转过墙角,但见下面一个小小院子,四面高中间低,形同井底,仅仅唯有一条石阶出入,东西各排两间囚房。现在院子周围站着十多个身穿官服之人,脸上却都为笑嘻嘻地,一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边品头论足点点指指,正是那等御前侍卫和官差。而院落里七八盏灯笼映射如昼,照着中间空地上的两个人,那两人窜高伏低,刀来剑往,斗得兀自激烈。
场上使剑的是一名中年汉子,手中一柄长剑指东击西,横削竖刺,运转间甚为迅捷,嗤嗤声响,极尽灵变巧妙。与之对决的那大内侍卫则出刀招式凝重,一刀方尽才转为下一刀,然而劲气外溢,风雷之声渐作,每一刀砍出便逼得使剑汉子身子微微晃动,由不得要倒退半步。
丰子都看到那使剑汉子额头上汗珠粒粒滴现,身上衣衫经已湿透,兀自舞剑勉力支撑,摇了摇头,对程谷瑶轻声说道:“瑶妹,如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