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是东海修罗岛的佼佼者,姓滕名延修,专司斗罗修阴刀法,舞动起来水泼不进。至于另一个手握子午鸳鸯钺的,则为川西唐门的唐别,十年前便已振聩川西川北一带。
而今四人听声辨形,识得内中厉害,个个暗凛之下俱都想道眼前此小子果然是有些门道,内功当真雄厚怪异得无法理喻,怪不得先前可以一连诛杀多人,也难怪峨嵋派聋哑老道竟敢三番五次的置察哈总管手谕于不理,原来却是倚仗着自己派中有这等奇人异士。他们哪里敢去硬撄其锋?金刚接引印接连从侧旁拍出,斗罗修阴刀法一招紧随一招,子午鸳鸯钺更加舞得银光翻滚,人人大声吆喝,极尽招式变化之能事,方能堪堪避过兜头兜面激荡而来的支支弓箭。
丰子都见到自己随手掷出去的两把弓箭居然具有如斯惊人威力,令到敌人手忙脚乱,应接不暇,个个狼狈难堪,不禁是有些错愕,亦为满心欢喜。忖道:“我体内的这什么‘抱怀无相神功’,可就越来俞加厉害了。然而当真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是真真切切再不记得,殷先生究竟在何时何地曾传授过这‘抱怀无相神功’给我?嘿嘿,便如瑶妹所言,我此前经历的恢恑憰怪以及莫名其妙的事情难道还少啦?其实细细想来一点都不奇哉。”
眼看这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