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都被渔网紧紧缠绕住,又被索敞重手劲封截穴道,全身上下更是动弹不得丝毫,强敌环伺,料知再无幸免,心头悲愤难抑,惟有破口大骂。费长翁纵身近来,伸手一巴掌隔着渔网打在丰子都面颊上,疾声喝道:“小子,还不住口?再嚷嚷,惹得老子性起,把你将来一顿剥皮拆骨。”丰子都斜眼睨视着费长翁,只是哈哈大笑。
费长翁大怒,伸出手掌在丰子都颏下一挫,把他牙臼捏离脱臼。丰子都吃痛,眼泪滚眶流出,吱吱唔唔登即高叫不得。费长翁冷笑一声,说道:“倒是笑啊,现在怎么却不笑了?”抬腿在于丰子都腹部踹出一脚。岂知腹部是丰子都抱怀无相真气贮存所在,内息最为雄浑,饶是费长翁功力精湛,强劲内力瞬间反击下来,亦被震得身子一个趔趄,大意之下差点跌坐地上。
诸葛无恢岂能没有听出钟元常话里有话?然而知道自己这次奉令统制出京,钟元常作为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其心里便甚是不忿,一路上暗暗从中拗劲,素就明奉阴违。此刻听到,诸葛无恢心头不禁隐隐有些郁怒,但身为武当派前一辈高人,又兼在乾隆帝身边行走,养气功夫早已炉火纯青。眼见丰子都终于擒获在手,诸葛无恢宽慰之下遂不去多作理会,淡淡一笑,对钟元常说道:“对付那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