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两声冷笑,踏步齐趋,未待前剑使老,嗤嗤两下,电光石火一般,后剑又至。丰子都眼看左边来剑凝重,隐含滚滚风雷之声,右边刺剑轻灵,茫若涌涌云雾之气,心头忽地一动,想道:“这两个人的剑法似曾相识,我须却在哪里遇到过?”一时偏是回想不起来,于即抬手两刀身前劈出,再就后退三步,皱着眉苦苦思索。
持剑那两人看见丰子都神情突然之间变得患得患失,所使刀法更加杂乱无章,似有若无,人人均为感到诧异,想道:“这到底却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刀法?他妈的,世间上断无如此使刀的道理。”只道丰子都是在蔑视自己两个,打从心底里瞧不起两人所使的剑法,所以不尽出全力,惟就一通胡砍乱劈。持剑两人郁怒不已,戾声凫叫,窥准丰子都肋下毕露出来的空门,一挺左剑,一挥右剑,蓦地里齐齐疾刺飞削。
阮玥于旁边瞧得一清二楚,眼见丰子都毫无来由地,忽然就混混愕愕,迷迷沌沌起来,由不得大为焦急,暗暗说道:“糟糕,大哥此刻那妄断疏狂的坏毛病又来了。”偏却攻到的那两个人出剑奇快无比,自己纵要扑身去救,也是经已鞭长莫及。阮玥慌忙叫道:“大哥,小心!”指间猛弹,使出“暗香疏影功”,两缕白烟“嗤嗤”声响,尽往朝着持剑那两人身上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