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谷瑶既见己方人多势众,对方仅得五六十人,虽然个个看样子穷凶极恶,气势如虹,毕竟力量太过悬殊。何况子都哥哥此刻就在自己身边,更加是有恃无恐。听到那魁伟汉子所说,知道他摆明是来着讨好丰子都,程谷瑶终究少女心性,心想子都哥哥刚刚做上那丐帮梅花堂的堂主,却怎可第一把火便由得他人莫名其妙地来所熄灭?于即莞尔微笑,脆声对那个魁伟汉子叫道:“这位大哥,那些则个狗模人样的家伙,须都为是当朝的大内侍卫。”只是她人小声微,甫出口就被在场众多的声浪压得无影无踪。
那个魁伟汉子知道程谷瑶是在和自己说话,怎敢怠慢?推开身前数人趋近土墩几步,挠头搔耳,焦急问道:“姑娘,你说什么?我须却是听不清楚。”程谷瑶正欲再说,这时谢采伯经已嘿嘿冷哼,对朱枯春朗声又道:“怎么?朱兄,你难道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何不当众便给大伙儿把这几位弟兄来一一引见引见?”程谷瑶先前的言语,因为近在咫尺,他已经有所听在耳里,遂强忍心头怒火,发言追问。丐帮秉义执正,急公好义,向来与官府中人为敌,从不相互往来,倘若程谷瑶所言为真,莲花堂的所作所为,当已离经叛道,为丐帮帮义再不容。
朱枯春怒道:“当真好笑,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