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师妹回头过来,悠悠问道“周师姊,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着什么的难遣之痛,所以才……”突然间顿得一顿,脸色于残晖里变得晕红不已,许久方来接着又道“所以这个人才来屈身于那镖局里做个寻常帮杂下手?”另一个女子见状“扑哧”一下笑,说道“白师妹,依我看呐,这个人多半是有十分难以排遣之痛,所以方应此下策。要不这样子好了,白师妹你就追上前去问他一问,到底他有着什么的难以排遣之痛,需不需要我们白师妹好心来去帮上那么的一忙。”
一听这师姊这言,那个白师妹脸色瞬间只为更加艳红,嗔怪着说道“丁师姊你总要取笑于我。唉,不是你心中那般想的。”那女子丁师姊“咦”的一声,作个鬼脸,问道“奇怪,白师妹,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怎般想的?”那白师妹又羞又气,啐骂道“你再说,瞧我这次不呵痒你。”说着伸出手去就向那丁师姊腋窝下呵来。丁师姊格格一阵笑,慌忙跳身去避躲在周师姊的身后,脆声叫道“周师姊你快来看,白师妹好不霸横,她须容不得旁人去说中她的心事。”
那个周师姊尽管比眼前这两名师妹仅仅年长一岁半载,可此刻毕竟是身为师门尊长,三人中予以话夺。见到两个师妹身边嘻闹胡扯,周师姊于即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