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精致的丝绸做成的,而且谁也没有穿斗篷。有几个学生用围巾或头巾证裹住了脑袋。他们都抬头望着霍格沃茨,脸上带着警惕的神 情。
“卡卡洛夫来了吗?”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邓布利多说,“您是愿意在这里等着迎接他,还是愿意先进去暖和暖和?”
“还是暖和一下吧。”马克西姆夫人说,“可是那些马——”
“我们的保护神 奇生物老师会很乐意照料它们的,”邓布利多说,“他处理完一个小乱子就回来,是他的——嗯——他要照管的另一些东西出了乱子。”
“不知道是什么乱子?”布雷司讥讽地说。
“就我个人而言,衷心希望那些炸尾螺跑了。”菲尼克斯满怀希望地说,“有关他们的日常行为,我快编不下去了。”
他们站在那里,等候着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到来,已经冻得微微有些抖了。大多数人都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天空。一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见马克西姆夫人的巨马喷鼻息、跺蹄子的声音。就在这时——
“你听见什么没有?”梅林达突然问道。
他们站在俯瞰场地的草坪的坡上,可以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