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听完也皱起眉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你这么说确实很奇怪。你知道当初《国际保密法》签订的时候把俄国一分为二,西伯利亚归亚洲,俄国归欧洲。他们很不满意认为俄国理应是亚洲的一部分,一直找各种机会控制俄国。我记得,爷爷在位的时候,他们还计划动一次政变——17年那次——”
“当然,我知道,我舅舅到当时战死在乌拉尔山。”
“可到我父亲、我在位时候,一切小动作都停下了。甚至西伯利亚的军队都调走了——近期我们内部不稳,他们又回来了。”
亨利脑门的皱纹一下变得深刻了。
“军队调走很正常,他们不可能长期维持军队,可为什么连私底下地小动作都放弃了。他们现在确实也很不是很好,可还没到这种地步。”亨利说,“至少格林德沃时期的那几个人都还活着。我们就算把邓布利多算上,也就两个人能跟他们抗衡。至于菲尼克斯到是有潜力,但几年内是指望不上了。”
“算了,我们还先说说眼下的事情吧。这事让菲尼克斯去操心吧,他是老大。”卡尔很是洒脱,想不明白得问题直接放弃了。
“其实是一码事,非洲禁运的东西都是战争物资。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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